在接受曼联官方的采访时,曼联名宿哈格里夫斯表示大家都认为C罗是一个很自私的人,但没有人知道当年的欧冠决赛C罗主动把定位球主罚权交给了自己。

我仍然认为那是我效力过的最有天赋的球队,我很幸运自己曾在好几个出色的球队踢球。但那支曼联拥有一切,技术出众、身强体壮、意志强硬,我们具备一切素质,无论比赛中出现什么困难,我们都可以应对,我认为这对于一支球队来说是一种特别的品质。

是的,当时我在拜仁U18梯队踢球。当时我们要去荷兰参加一个U18锦标赛。我们集体坐在球场的一个角落,位置在索尔斯克亚打进绝杀球的那个球门的对面。

我记得我们一直唱得很大声,公平地说,拜仁那场球踢得很棒,本应该赢下来的,我还记得曼联在尾声阶段进的两个球,当时我们都发不出声音了,因为喊了一整场,我们是一群17岁的孩子。

说实话能够亲历这样的场面,比赛是那样的震撼,球场是那样的宏伟,比赛双方是曼联和拜仁。那会我们17岁,距离高水平足球很近,但离那样的比赛又很远,那是一种充满力量的体验。

当时,作为一个年轻人,我当时可想不到短短两年后,我能代表拜仁一线队参加比赛。那场球对我影响深远。

我对曼联的印象很深刻,在我的宿舍里,当时我住在拜仁的训练基地。我每天都会观察一线队的训练,但我的墙上是贴的曼联的海报。

因为我父亲是英格兰人,所以我在成长过程中有看英超的习惯。那些曼联球员很自然地成为了我的偶像,我有贝克汉姆的海报,吉格斯以及其他优秀的球员。我一直都很喜欢曼联。

其实当时有不少球队都对我感兴趣,在当时的英格兰队,除开在皇马效力的贝克汉姆,我是唯一一位不在英超效力的球员。

所以一直有俱乐部试图说服我为他们效力,但我认为很多人当时都没意识到,拜仁是一家很特殊的俱乐部,一家大俱乐部。

每次当我们在欧冠中面对英格兰俱乐部,我们都能战胜他们,一方面来说其实我没有必要离开拜仁,但在拜仁待了十年以后,我认为自己需要迎接新的挑战。

当时我26岁了,面对不同的机会,但如果有一家俱乐部能让我离开拜仁,那就是曼联。

曼联在我心里有着特殊的位置,我心里的感觉是,能在弗格森爵士麾下踢球,能和斯科尔斯、吉格斯、C罗、特维斯、鲁尼和范德萨这样的球员做队友,能够成为球队的一员是一种荣幸。

我记得我当时和弗格森爵士通话的时候,他在电话中说我可以帮助曼联赢得欧冠,那也正是我的目标,我在拜仁已经拿过一次欧冠了,要知道赢得欧冠是很难的,那是我加盟曼联的原因之一。

加里-内维尔是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:“你愿意为曼联踢球吗?”我说“当然了,谁能不愿意呢。”那是一切的开始。

我认为是俱乐部的历史,是底蕴让曼联变得特殊,世界上有很多伟大的足球俱乐部,但只有几家真正的豪门,是文化符号级别的俱乐部。比如巴萨、皇马,曼联也是其中之一。

我当时觉得自己被曼联深深吸引,我确信很多人都是如此。弗格森爵士的领导力,他的气场,再想想球队中他执教的那些球员,我也想成为其中一员。

所以当弗格森爵士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告诉我曼联对我感兴趣,我非常兴奋。我觉得我们能一起实现非凡的成就。

应该是队内球员的团结,很幸运我们能够取胜,想赢是不容易的,所以能赢球自然是一种幸事,但这并不会改变我们共度的旅程。

队中有不同性格的球员,比如强大的英伦本土帮,内维尔、斯科尔斯还有吉格斯,还有范德萨,他就像一位教授。他并不是父亲的角色,但可以帮助我们稳定住局势。

我们有维迪奇,他不仅是最棒的中卫,而且还有一腔热血。费迪南德,我认为他是人脉最广的球员,活跃在所有人之间。还有特维斯,埃弗拉和朴智星之间奇怪的友情,他们说着不同的语言,但彼此之间亲密无间,无时无刻不在开怀大笑。

鲁尼是一位极致的球员,完美的性格,那支球队拥有一切。我永远忘不了弗格森爵士在欧冠决赛之前的讲话:“显然你们是一群特殊的球员,但更特殊的是球员之间的化学反应。”我认为是这一点才让那支曼联那么成功。

那当然是一支好球队,我们在一起很愉快,经常放声大笑。但当我们需要很严肃的时候,我们可以很认真。

在比赛开始前的更衣室,音乐声轰轰作响。当我们站上球场,又能战而胜之。所以化学反应和团结的氛围,是让我印象最深的。

那球很漂亮,我现在依然能回忆起人墙里的每一个球员,回忆起球的运行轨迹和落点。回忆起我们是如何庆祝的,我一直和C罗一起练习任意球,可能那就是为什么那个球他会让我主罚,我猜很多人都没想到会是我踢那一脚,但C罗让我主罚,因为他知道我能进球。

有趣的是,在欧冠决赛对阵切尔西之前,我们一起练习任意球,C罗在右,我在左,我记得我罚10脚,有9脚打进死角,守门的是范德萨。

后来范德萨找到我,对我说“如果我们获得任意球,你来罚?决赛里有任意球机会你来踢。”我心想我不能抢C罗的主罚权,他是世界上最棒的球员,后来我就没再想这件事。

决赛前,我们来到莫斯科卢日尼基球场的更衣室,C罗走过来对我说“欧文,如果我们有任意球,机会是你的。”我们身边没有人,很多人觉得C罗是个自私的人,踢球只为了自己,但其实他只是想赢。

在那个瞬间,可能他觉得我有能力进球。我喜欢他的这一点,虽然人们不会谈论这些,但因为我进了对阿森纳的球,所以他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。

是的,我一直在练习定位球,问题是我一直在强队效力。队里有资历更老的世界级球员,所以我没什么机会主罚定位球,在英格兰你不可能抢走贝克汉姆的主罚权,拜仁也有很多擅长任意球的世界级球员, 但大家都知道我能踢, 因为在训练中天天练。

当你在训练中罚得不错,你在比赛中就有机会,但你必须进球。如果进不了,像C罗、纳尼和吉格斯就会拿回主罚权。

说实话,当他罚丢的时候,我想不会吧,我是下一个。如果我再不进,比赛就结束了。但我练了很久,每次都打球门的左上角。在决赛前我们已经练了三周,我从没失手过,每次都稳稳命中左上角。

但我记得我走向球门的过程中,很多切尔西球员,比如我认识的英格兰队友特里和乔-科尔,还有拜仁认识的巴拉克,当我走过去的时候,感觉是我走过最漫长的点球之路。他们都指向我会选择的方向,因为他们都太了解我了。

所以切赫知道我会往哪里踢,我边走边想,他们会告诉切赫我要往哪里踢,这次要不要换个方向,当我走到点球点,把球放在地上,我心想,天啊,切赫在球门里显得太高大了,这可不是试新踢法的好时候。

就使劲往左上角踢把,如果他扑到了,就算我倒霉。这件事让我意识到,一个球员会在那十秒钟的时间里思考多少事,但因为我当时已经足够有经验了。26、27岁的我,有能力控制我的情绪。

但我现在看一些球员踢点球的时候,我能看出有些球员在那一瞬间缺乏自信,因为你会思考很多事情,幸运的是,我有着不错的经验。谢天谢地,球进了。

我认为足球是一项极致的团队运动,重要的不是个人,不然的话还是去打高尔夫或者网球吧。

我喜欢这一点,比赛中只有一个足球,但有22名球员。你必须找到有效的比赛方式,有时候你必须要做出牺牲,不能自私。我们的队中有很多超级球星,我认为我的角色是粘合球队,把球传给能够帮助球队赢球的队友。幸运的是,当时的队中有不少人有这个能力。

弗格森爵士把一批优秀的球员捏合在一起,同样重要的是不同的性格,球星居首,下面还有让球队构成整体的球员。

那支曼联是天赋和性格的完美融合,那正是弗格森爵士所擅长的,他知道如何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图画,球员们该如何互相帮衬。能够成为如此出色的球队的一员,是我的荣幸。

发生了不少事,我的膝盖有些伤病。第一个赛季我一直是带伤作战,我在夏天动了膝盖手术,后来就再也没有真正地踢球了。我复出了,零星地出场比赛。

但我的肌腱和膝盖一直有问题,又做了手术,我再也没能恢复到之前的水平,这让我难以相信。

因为是我的比赛态度和我的身体素质,把我从加拿大带到德国,再到曼联和英格兰,可突然之间我没法再踢球了。

这对我打击很大,但这就是生活。我很幸运经历过美妙的时刻,在疯狂的旅途中感受过美好。

我还取得了远远超乎想象的成就,我很伤心我的曼联生涯被伤病缩短了,我的曼联生涯只有一年的高光时刻。我们赢得了一切,当我看我们在罗马和巴塞罗那踢欧冠决赛,还有在伦敦的那一场,当我看着我的队友输掉比赛,我感觉我本可以帮上忙的。

那种感觉很难受,因为你本可以努力让事情变得不同。但世事无常,我当然希望我的出色表现不止一个赛季,但这就是生活,希望美好的回忆能够胜过负面的遗憾。

我认为是荣幸,能为这样一家美好的俱乐部效力是我的荣幸。那段经历仍然影响着我生活中的每一天,无论我身处何地,北美、德国、伦敦还是曼彻斯特,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,我确信会有至少一个人和我谈论曼联。

有这么多的球迷,人们总想问我那些事情。弗格森爵士怎么样,C罗是个怎样的人,07-08赛季发生了什么,踢欧冠决赛是什么感觉。

如果我可以选的话,我更希望成为一个篮球运动员,我一直看乔丹的比赛,我在拜仁穿23号就是因为乔丹。

我在加拿大成长,当时没有太多机会接触足球,乔丹就是英雄般的人物,在去拜仁以前,我打篮球要比踢足球更多。那会我家人每次都要打上好一会,我对篮球几乎到了热爱的程度。

但因为父亲和兄弟的缘故,足球在我的血液里,是与生俱来的。所以我梦想的话,我想成为一名NBA球员,但我太矮了,水平太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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